忍者ブログ
From 201002。
21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這是送給pala大大的,CWT26新刊《Furball Surprise》的心得感想(羞)。
是兩人兩貓的老夫老妻,pala的本子充滿這樣的感覺>\\\\\\\\\\\\\\\\\<!!!
不過因為是心得所以轉換得很混(毆)


 
伊凡與阿爾弗雷德抱在一起,倒在阿爾那張King size的床上時,發現睡在枕頭上與棉被裡的兩隻貓正睡眼微睜地看著他們。
 
「先讓貓出去。」伊凡說,順道放開他抱住阿爾的雙手。
「拜託,只是貓。」阿爾弗雷德躺在床上,仰頭看著貓咪們。
「美國人都是這樣教育幼兒的嗎?」
「幼兒?誰?」阿爾拉住伊凡的圍巾,不讓他離開。
「牠們是只有七歲跟十歲的貓!」
「拜託!七歲是人類的五十多歲!十歲就更不用說了,我們要叫他爺爺了吧!」
「牠們不出去就拉倒。」
「……保守的俄羅斯人……」阿爾弗雷德認命地踏出房間,拿起放在餐桌旁的貓罐頭,先是用力敲了罐頭兩下,然後拉開勾環往貓碗裡倒。

睡在床上正中間的、那隻貪吃的貓聽見敲打罐頭的聲音立刻從睡眠中醒來,清醒的模樣彷彿剛才是在裝睡,阿爾拉開拉環的時候,貓奔出房間,遇到零食就奮不顧身的模樣與主人幾乎一模一樣。
 
伊凡笑了笑,將睡在枕頭上的貓抱起,走出房門,將貓放在刺了大大向日葵的抱枕上。
「晚安。」伊凡順了順貓的毛,聽見呼嚕的聲音。
 
「喂喂,」阿爾弗雷德用拇指比了比房間,「可以繼續我們的預定事項了吧?」
 
****
 
他們辦完了大人的預定事項,兩個人躺在床上熟睡。
半夜,阿爾的頭被小小卻很有力的腿猛力踢了好幾下,他睜開眼睛,平常只有他一個人睡的大床現在擠了兩個人,難怪平時睡在另一顆枕頭上的貓現在跑來跟他爭床--只是為什麼不去踢伊凡那個傢伙卻來踢他啊?平時你睡的是另一顆枕頭不是嗎?!
阿爾盯著那隻貓,最後決定放棄他的枕頭權,他還有更好的枕頭,像是伊凡那傢伙的手臂。

所以當早上伊凡醒來時,他不但是被左手的重量壓醒,更是因為他的胸口--那隻平時喜歡睡在床中央的貪吃貓,現在正睡在他的胸口上,壓得他呼吸困難,那貓卻睡得舒服,大聲呼嚕。

不管是人還是貓,都一樣,這是伊凡用力捏醒阿爾前的想法。

--
貓咪,真可愛www

 

拍手[1回]

PR

要送給Pala樣的、拖好久的MrMr心得文(炸)。
從「馬修替阿爾收爛攤子」衍生出來的(真糟糕的衍生) 



有一陣子,馬修‧威廉斯很害怕聽見阿爾弗雷德‧瓊斯的大笑聲。
 
如果在學校,那意味著接下來的幾十分鐘、幾小時,他會代替阿爾弗雷德‧瓊斯到老師面前向老師道歉,或者替阿爾領下那些不屬於馬修‧威廉斯的懲罰性作業,然後利用自由時間,代替不知蹤影的罪魁禍首,奮力抄寫著那些簡單卻枯燥的文字。如果他是在家裡聽見隔壁家的阿爾的笑聲,必定緊接於玻璃製品或者陶瓷製品的破碎聲音以及亞瑟的大聲怒罵,聽見這三項指標性聲音之後,馬修會將自己房間的窗戶打開,等待著可能到此逃避處罰或者不會出現的鄰居。
 
他們不是兄弟,彼此間沒有血緣的聯繫,自然也沒有需要為彼此擔負的責任與義務,馬修卻覺得這是他不可推諉的責任,就當是身為鄰居的義務好了,馬修總是這麼說服自己。
 
那時候他們還是鄰居。
 
馬修‧威廉斯對阿爾弗雷德‧瓊斯的第一印象是在床上,枕頭的另一側。
 
他們住在隔壁,彼此的老爸關係複雜不已,無法單純用一個詞彙概括。建立在這層關係之上,他打小便與鄰居難以切割。那時候他的年紀應該還很年幼,馬修想,因為第一印象的記憶中摻雜太多模糊不清。他無法辨認,是他躺在阿爾的床上,還是阿爾躺在他的床上;不記得是他被抱入了隔壁家的二樓,還是阿爾被抱入他二樓的房間,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在那個時間會睡在同一張床、躺在同一個枕頭、用如此近的距離看著對方。
他對阿爾弗雷德的第一個記憶,是在他睜眼看著阿爾閉著雙眼的臉。在他的注視之下,阿爾睜開眼睛,用那雙在月光下也能清楚辨認的藍色眼睛盯著他,對著他微笑。伸出雙手,抱住他。
馬修,不要害怕。阿爾這麼說。
那時他才發覺,啊啊,亞瑟與法蘭西斯又吵架了。
但他是因為父親們的吵鬧聲而清醒的嗎?馬修無法確知自己在半夜清醒的原因究竟是父親們的聲量過於大聲,還是因為睡在他旁邊的人其實已經清醒?他唯一能確認的事情只有,裝睡的阿爾是為了安慰他、讓他睡著而睜開本來緊閉的雙眼,在那些夜晚,抱住他,用手遮住他的雙耳,輕聲地對他說:「不要害怕,馬修,別害怕。」即使阿爾的心跳比他還快速而強烈,阿爾會抱著他直到他迷迷糊糊、重新回到夢境之中。
「馬修,你身上有楓糖的味道,真好聞。」
 
那時,他們如同兄弟。
後來比較像鄰居,或者說是,同學。
 
亞瑟與法蘭西斯吵得最兇惡的那依段時間裡,兩位父親彼此是不說話的。比鄰而居的兩戶人家,連垃圾都共用同一個垃圾桶,卻連那種時間也不對彼此說話,沒有言語彷彿對方不存在似的低氣壓連十歲左右的小孩都能清楚感受。加上他們並未因為大人的冷戰而停止出入對方家中:阿爾來找馬修時,法蘭西斯會直接讓阿爾上二樓到馬修的房間;馬修要找阿爾時,亞瑟會直接帶阿爾所在的家中位置,他們是同學,甚至同班,家庭作業是見面的最好理由。沒有作業的時候,他們不經由正門前往對方房間,窗戶比大門好用,這對阿爾特別適用。
然而大人,亞瑟與法蘭西斯,彼此就是不說話,甚至不曾向彼此的小孩問起對方近況好壞。是不需要問吧,馬修後來有些懂了那時父親們看似冷戰實質費盡心思從日常生活中獲得資訊的行為。每天的短暫見面、從自家窗戶看見隔壁鄰居的燈光,認識得太久了,連「互相問候」這種行為都顯得多餘,在吵架期間做作地向對方小孩問起對方的近況反而凸顯了沒話找話聊的空洞與空泛。
馬修脫離那個時代很久之後,才猛然領悟了彼此父親的幼稚,幼稚表現下卻又是什麼樣的心情。但十幾歲的自己無法體會,只想逃離強烈的低氣壓,於是參加了學校的社團,減少待在家裡的時間。
 
阿爾的笑聲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令馬修感到害怕。
 
脫離了他們同在的社交圈、結交形形色色奇怪的朋友,遲到、蹺課,成績下滑、使壞、改變造型,最後連他的房間也不再造訪,漸漸,他們已經連鄰居都不是,馬修覺得,他與阿爾之間的共通點只剩下班級,隨著年紀漸長,他們將有新的班級,連班級這個共通點都要消失。
 
他們是同學,只是同學。
 
馬修‧威廉斯加入了冰上曲棍球校隊。
為了打發過多的個人時間,他需要可以填滿生活的活動,後來發現團體活動的樂趣比他想得多上好幾倍,校隊的練習辛苦吃重,剛加入的體能訓練讓他回到家倒頭就睡,也時常吃不下晚餐。法蘭西斯沒有阻止他,甚至鼓勵他,他晚歸的時候開車去學校接他回家、他吃不下東西的時候替他準備能夠睡醒再吃的食物,漸漸他跟上校隊練習,留在學校的時間越來越多,見到阿爾的機會越來越少。
馬修覺得,過去過度密切的關係以這種形式消逝也不算太壞,或許度過了現在這種曖昧不清、什麼事情都無法輕易給予形狀的年紀,他與阿爾會再找到機會重新談話,或許沒有太多話好說,至少能夠聊聊天氣與彼此的新生活,不需要與過去一般親密,他們可以重新成為普通朋友。這麼一來,他可以不用替阿爾負起不屬於他的責任、不必一人緬懷著不會回來的時光,不會在想起阿爾弗雷德這個人的時候,感到難以呼吸。
他們再次談話的時機比馬修想像中的提前許多,是阿爾找上他,在夜幕低垂,他剛練習完,從體育館步出,他的鄰居站在體育館的門口前,玩著手機等待他。
那是七月的第一天。
 
阿爾似乎等了他很久。
回家的路上他們什麼也沒說,靜靜地走出校門,走在大馬路旁的人行道上,偶爾會有小孩子騎著腳踏車超過他們,沒有太多車輛的社區馬路,路燈隨著夜晚盞盞亮起,他們似乎沒有在這麼晚的時間並肩走回家過,馬修覺得思緒紊亂,腳步踏在人行道上,心卻飄浮在空中。他似乎集中全身精力就為了等待阿爾開口,連對方的呼吸聲都影響到他的呼吸,馬修希望可以快點到家,他可以早點脫離這種酷刑般的回家路。
他們站在門口前,馬修舉高了手,他想早點跟眼前的人說再見,基於他難以言喻的情緒。
阿爾弗雷德盯著他的臉、他舉起的手,藍色的眼睛注視著他,馬修看著阿爾,看著阿爾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了眼鏡戴上,他的鄰居什麼時候配戴了眼鏡,他不知道,有些過度驚訝的不滿感,馬修的腦中充滿他無法歸納、理解、掌控的想法與情緒,他想把阿爾一個人丟在這裡轉身回家,他的鄰居卻盯著他讓他無法動彈。
阿爾弗雷德向他跨前一步,不到五十公分的距離,馬修甚至害怕阿爾聽到他那跳動得莫名其妙的快速心跳。阿爾像過去一樣,朝他伸出雙手,馬修不敢臆測阿爾的下一個舉動,只好睜大雙眼緊盯著他的鄰居,看著他的鄰居將不知何時準備的眼鏡戴在他的臉上。
「我加入了橄欖球隊,」鄰居的聲音聽來好近,卻又好遠,「我再也無法忍受別人繼續指出我們的差異。」馬修覺得鄰居的聲音都被自己的心跳聲掩蓋,「對了,」阿爾回頭對他微笑,「生日快樂,馬修。」
 
他們,又變成了鄰居。
 
馬修坐在床沿,戴著眼鏡,閉上雙眼。
他的思緒只有在打冰球時才能集中,投身於衝撞的刺激裡才能不想到很多事,專心想著進球的謀略及進行欺敵的戰術時,他才感到「某些事情」離開他的感知,真正被他忘卻。
他唯一可以保持冷靜的最後堡壘毀於某個下午。那時他在體育館裡,冰球場上,一開始是喧嘩聲打斷了他們的練習,然後不知道是誰,告訴了他,阿爾受傷了。
等到馬修意識到時,已經站在學校醫護室的前面。
聽到阿爾受傷的消息,他拋下了隊友、還沒完成的練習,迅速換下鞋子,從體育館直奔學校的另一側。
馬修喘氣,恢復平順的呼吸,他的面前是醫護室的木板門,只要推開這扇門,他所擔心的、疑惑的、無法確知的,都可以在瞬間得到解答,馬修伸出手,手停在門把前。
在推開門前,他突然領悟了自己難以呼吸的原因、無法自制的心跳聲,逃避與想要的事物只是一體兩面。
他與阿爾弗雷德,不是兄弟,是鄰居;還稱不上朋友,是同學。
拉開這扇推門之後,他與阿爾弗雷德彼此間的關係就會這麼定了,再次改變的可能性很低,至少對他而言,他不會想再次改變兩人的角色。他不想拉開門,但他應該要拉開這扇門──
門被拉開了,門後方站著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看見了他,額頭上貼的紗布透著紅色,嘴角也破了,馬修有點想哭,阿爾卻先伸手抱住他。
馬修,我知道你不會拋下我。
是錯覺嗎?馬修覺得阿爾帶著鼻音。他如同小時候那樣,回抱住阿爾弗雷德:別害怕,阿爾,別害怕。
他們像是一對兄弟,站在醫護室前緊緊擁抱。
馬修,你身上有楓糖的味道。阿爾弗雷德說。
 
現在的馬修知道當時阿爾那句話聽來多麼荒謬。
 
身穿有著外星人大頭的帽T馬修‧威廉斯背對著床鋪,盯著螢幕上的文字,修改著。鼻梁上的眼鏡略滑落了下來,他伸手將它推回原本的地方,背後的棉被堆裡傳來男性的呢喃聲。
馬修拿起桌上的眼鏡,轉身將眼鏡放在床頭櫃上,按下床頭櫃上的空調遙控器,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三度。被窩裡先冒出了金色的翹髮,然後冒出了翹髮的主人那睡眼惺忪的臉。
「馬修……」男人閉著眼睛,喚著馬修。
「怎麼了?」馬修在文件上按下了儲存檔,低頭看了電腦上的時間,與他預估的完成時間相同,當然也與他預估阿爾應該醒來的時間相同,等到阿爾起床,就可以直接將這份報告寄出。馬修從椅子移動到床鋪,坐在還沒睡醒的男人旁邊。過了這麼多年,他仍沒有改變替阿爾潤飾文稿的習慣,就算文句沒有問題,他也還是會替阿爾審稿。馬修看著阿爾弗雷德的睡臉,他最近才發覺阿爾比他怕冷,所以總在阿爾醒來前將空調調高幾度,也是最近才發現阿爾的眼鏡老是被主人踩壞,他養成在睡前替阿爾將眼鏡放在書桌上,阿爾睡醒前再放回床頭櫃。馬修摸著阿爾的金髮,順著髮流用手梳著。
「馬修……」阿爾呢喃著他的名字。
「嗯,怎麼啦?」
「唔,好冷。」馬修笑了,在被窩中怎麼會冷。
阿爾半睜著眼睛,「不要笑,很冷,」阿爾拉開了被子,露出毫無著衣的身體,「進來陪我──」
「很冷的話快把被子蓋上。」馬修鑽進了被窩,躺在體表溫暖的阿爾身邊。
「馬修,你好溫暖。」
他才不溫暖,溫暖的是被窩與阿爾。
「還冷嗎?」馬修低聲問道。
「馬修,」阿爾將頭蹭入馬修的胸口,「你身上有楓糖的味道。」
 
馬修笑了,拿下自己的眼鏡放置床頭。
再睡幾個小時等到房間變暖之後,睡在他旁邊這個說他身上有楓糖味道的男人就會真正醒來,到時候又會開始吵鬧的一天,他應該趁這個時間多睡一點,補眠。
馬修‧威廉斯現在已經不害怕聽見阿爾弗雷德‧瓊斯的大笑聲,在他們之間的關係如同父親一般、難以用一言蔽之的年紀,他睡在阿爾弗雷德的身旁,不需要再想些什麼替彼此之間定義。
他像幼年的阿爾弗雷德,抱住阿爾弗雷德。
 
--
終於寫了加米好開心ヽ(゜∀゜)ノ

拍手[3回]


給勇基的腳本。原載於2010010



當阿爾弗雷德吞下第六個甜甜圈時,他身旁的空位終於有人坐下。

耳朵裡聽著吵雜的流行樂,他伸手進紙袋裡掏出第七個甜甜圈,然後隔壁座的人從口袋裡掏出了小刀,銀亮的小刀穿過甜甜圈,抵在阿爾弗雷德的脖子上。

在他的脖子上變換小刀的位置,惹得他的脖子一陣癢一陣疼。

 

阿爾瞄了下小刀,用那人手裡的小刀割斷了被穿過的甜甜圈,將斷成長條的甜麵團放入口中。

 

HERO沒想過許久不見的戀人會用這種方式打招呼。」

隔壁的人將本來遮住自己半張臉的長圍巾略微拉下,露出了笑容。

「看到HERO居然只有微笑,真是冷淡。」

對著阿爾微笑的人卻是順著他的話將小刀往阿爾的脖子肉裡陷進幾分。

 

阿爾感受到對方的手勁,咽喉裡的甜甜圈甚至有些吞食困難。硬將甜麵團吞進胃裡,阿爾倒是沒有伸手阻止對方的意思,藍色的眼睛隔著透明的眼鏡鏡片盯著對方的臉,腦中思考著他到底多久日子沒細看過這張臉了──從出差的前天開始算──……他記不得了。

老實說他已經連他們吵架的理由都不記得了,是因為爭吵誰在上面誰在下面嗎?嗯,好像不是,但他也記得不是為了做愛時到底是要關燈還是開燈之類的問題──啊啊,他有點想起來了,好像是為了牙膏……但是為了牙膏的什麼……?嗯──從頭擠還是從尾巴擠嗎?算了這不重要,畢竟牙膏不是他們不與對方講話的原因。

 

被冷風凍僵的腦袋終於回想起他們吵架的原因,阿爾弗雷德伸出了手捏住擋在他面前的那張臉。

 

HERO還以為今天也是托里斯來探望我呢。」

被捏住臉的人繼續微笑,將小刀收回自己的口袋後伸手握住阿爾捏著他的臉的那隻手。

「怎麼,大忙人會計師伊凡布拉金斯基先生現在終於有空可以見研發部門的小職員了嗎?」

阿爾的臉湊近伊凡的臉,藍色的眼睛與紫色的眼睛對望著。

伊凡臉上的笑容仍舊沒有消失。

阿 爾弗雷德最討厭眼前的人只微笑不說話,這樣感覺一直講話的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語,非常愚蠢。不禁更加用力捏住伊凡的臉,好似要把臉上的笑意捏碎。特別是現 在,這個時間,這樣的距離,伊凡臉上的笑容讓阿爾非常非常不耐煩;沒錯,他們是同一間公司、分屬兩個部門的同事,但他們也同時是生活在同一個家裡的同居 者,因為研發部向會計部請款不能,阿爾與伊凡大吵了一架──說大吵一架並不正確,正確的來說是憤怒的阿爾在家裡對一直微笑的伊凡開戰,然後賭氣地搬出了那個兩人共同租用的家,跑到兄弟馬修家去住。

 

那天之後他們在公司內不曾碰面,研發部與會計部的溝通橋樑瞬間變成馬修與托里斯──雖 然本來就是這兩人處理公文上的往來,但現在這兩人在發送公文時備感壓力,現在不管是哪一方在謄寫公文時,都要避免提到部門上司的名字,或者表示公文中的提 案為部門上司提出,不然只要關於會計部與研發部門的公文,都會在兩人手裡「流連忘返」,幾件不太重要的事情就這麼在彼此上司的賭氣下完成不了,馬修與托里 斯兩人的內心不禁哀嚎一開始為什麼會覺得這兩人的辦公室戀情是能夠改善公司氣氛的關鍵呢……

 

大概上司也感受到沈重的氣氛,便要研發部的阿爾弗雷德F瓊斯先生離開公司一陣子──名義上是出差外派,實際上就是調離風暴中心,讓公司的運作能夠順利一點。

阿爾內心也明白上司叫他出差的用意,不同以往抗議為什麼研發人員要外派到遙遠國家,甚至還主動瞭解新的工作環境是怎麼樣的城市。

能夠遠離那個叫做伊凡布拉金斯基的混蛋就好!離開紐約的他是這麼想的。

卻在離開紐約的第三天看見了混蛋的臉以極近距離對他露出那張他最討厭的微笑。

 

HERO還以為會計師先生是不管什麼事情都要找他人傳話的大忙人呢。」

──伊凡的笑容終於屈服於HERO的手勁,減退,才剛得意於伊凡的退讓,下一秒他的嘴唇就被另一人的嘴唇封住,舌頭靈活地鑽入他那想揚起得意笑容的嘴裡,舌尖抵住他的上牙齦,像是剛才的銀亮小刀,一下又一下地侵略他的口腔,又疼又癢。

 

毫無推開伊凡的打算,阿爾用左手拉住伊凡的圍巾,讓他更靠近自己。右手則打算往伊凡的褲襠摸去。

右手卻在伊凡停止親吻的同時被捉住。

伊凡布拉金斯基的左手拿著小刀抵在阿爾弗雷德的臉上,臉上又露出與剛才相同的笑容,右手拉著對方的右手,示意對方站起來,讓阿爾背朝自己,用小刀抵著阿爾的背,向火車後面的車廂走去。

 

……老實說我沒想過居然會在北國被你像這樣綁架。」

小刀抵在他的肺的位置。

阿爾沒想過他都穿這麼厚了伊凡還有辦法可以用小刀抵在他的身上──咋咋他的衣服該不是破了吧?!

「老實說我也沒想過你居然沒有半句話想對我說。」

──刀子好像往他的心臟位置移動。

「更沒想到你居然只用一把小刀就想威脅我──當然我也沒想過我就這麼被你威脅。」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伊凡一把拉住往某個小隔間丟,太突然的動作害他差點咬到舌頭,厚重的衣服讓他並不感覺疼痛,刺鼻的味道倒是讓他立刻知道他現在身處火車上的簡易廁所。

伊凡將他們兩人塞入廁所之後反手關上了廁所的門,扣上。

手中的小刀又重新抵在阿爾的臉上。

 

「親愛的,我沒想過你居然可以這麼吵。」

 

這是伊凡‧布拉金斯基對阿爾弗雷德‧F‧瓊斯說的、暌違了不知道幾個星期的第一句話。

 

XXXX

 

伊凡從背後抱住阿爾,拉下阿爾的圍巾,以及厚重大衣,朝當中露出的頸肩用力咬下,阿爾感到刺痛,卻是將自己的身體更往伊凡的嘴裡送去,伊凡拉下更多衣物,放開第一個咬傷的位置,朝肩胛骨咬下。

第二個傷口被製造時,第一個傷口在寒風中刺痛,阿爾甚至感覺到血從肩膀流下的溫熱,肩胛骨的疼痛讓他閉上眼睛,應該是要讓人清醒的痛楚卻讓他一陣恍惚,感覺到自己的勃起,以及無比的興奮。

伊 凡……氣音唸著對方的名字,催促著對方製造第三個傷口,褲頭被猛然拉開,男人以口包住了他的敏感處的頂端,舌頭繞著形狀舔著,阿爾用手抓住了伊凡的頭,說 實話他們吵架的這段日子裡他每天下班就是往馬修家跑,回到家裡就以吃冰淇淋跟鬆餅填補自己的空虛,過久沒有性生活的他幾乎無法招架突如其來的刺激。他的鏡 片在他的喘氣之下產生霧氣,在他以為伊凡要以這種方式讓他解脫的時候,伊凡卻又站起了身,親吻著他,膝蓋仍繼續摩擦他的敏感部位,不讓他放鬆。

 

阿爾半瞇著眼,隔著鏡片看著伊凡閉上雙眼親吻他的臉龐。

伊凡的臉與眼鏡同時碰觸著他的臉。

伊凡的臉龐是溫熱的,他的眼鏡是冰的。

「眼鏡。」

啊,他都快忘了,誠如他討厭伊凡的笑容,伊凡也這樣痛惡著他的眼鏡。阿爾想伸手取下眼鏡,伊凡卻將戴著手套的手放在他的唇邊,阿爾側著臉,將伊凡的手套從伊凡的手上扯離,他以為伊凡會取下他的眼鏡,沒想到伊凡卻只是將眼鏡向上推到他的頭頂,白晰的手指伸入他的嘴裡攪撥。

 

伊 凡三天前剛剪的指甲刮著他的口腔,恰好的觸感讓阿爾知道伊凡早就準備到這裡堵他。阿爾伸手解開了伊凡的皮帶與拉鍊,觸摸前先脫掉了雙手的手套,以手掌服務 著伊凡,直到對方與自己同樣興奮。伊凡那沾染著他的唾液的手指伸至身後,就算阿爾看不見他的動作也知道他正在做什麼,舌頭交纏著親吻,他在等對方準備好。

 

讓 伊凡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大衣遮著赤裸的大腿,雙手撫摸著伊凡的臀部,進入對方身體裡感受到的炙熱讓他以為只有他的陰莖活著,如果要用這種方法讓他重新感覺 生命的可貴,那麼寒天凍地裡的做愛終於有了些許意義,只是他仍不滿足。讓親愛的伊凡在他的身上扭動身體,還不如反過來,用雙手握住伊凡的陰莖,比起身體的 少許部分感覺存活,他寧可追求身體的火熱,視線迷濛,但他能夠揣摩伊凡的表情跟眼神,有時候,真的只是有時候,他甚至希望自己死在這樣的注視之下。

 

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他低聲喚著伊凡的名字,要求伊凡讓他離開他的身體。

他們有過協議,絕不能弄髒對方的衣服或者是身體,特別是在室外做愛的時候。

但是伊凡卻一邊露出笑容拒絕他,一邊將自己的身體往下壓,低下頭,往阿爾的另一邊頸肩咬了下去。

疼痛造成高潮的瞬間阿爾弗雷德深刻懷疑自己是不是M

 

XXXX

 

阿爾背對著整理服裝的伊凡,正用清水清洗著沾染上伊凡液體的手套。

唉唉……這樣手套還能用嗎?這裡距離目的地還有好長一段路他會不會冷死……?

稍微擰乾手套,阿爾正準備將濕答答的手套往手上套,伊凡卻將他的手套套在阿爾手上。

 

「這邊距離目的地還很遠吧?」

「這樣說的你還不是也要經歷同樣的路程?」

「喔──我?我不用的,托里斯他們開車等著我呢。」

「什……」他還以為伊凡是要與他一同出差呢,沒想到這人真的只是來送他一程的啊!

「你忘記了嗎?我們還在吵架中呢。」

「哼,馬修也正在終點站等我呢!才不需要你的手套!」

想把手套脫掉卻被伊凡阻止,阿爾看著伊凡的紫色眼睛。

「我可不想殘留太多東西在你身旁。」意思是手套不要了是吧俄羅斯混蛋!

「那乾脆連圍」「不過圍巾可不能給你。」

伊凡拉開了廁所門,背對著阿爾揮了揮手,火車突然顛簸了一下,廁所的拉門順著火車的運行關上,阿爾弗雷德連看都不用看就可以想像伊凡趁著車速變慢時跳下的火車逃過驗票人員,然後與開著車、平行火車前進的托里斯他們會合。

 

真是混帳,阿爾從大衣口袋裡拿出手機,按下快速鍵撥出。

那俄羅斯混帳真以為自己忘記了圍巾是他送給他的了嗎?

 

Hello~托里斯~是我啦。」

「就麻煩你照顧一下他了,今天有點意外。」

「那再見。」

 

Noun,馬修。

「麻煩你照顧他身上的傷了。」

「再見。」

 

 

他可沒有忘記圍巾是火車上的胖子送給他的,不過既然送給他了,東西就是他的了。

伊凡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著他已經記住的號碼。

若是沒有叫馬修注意著肩膀上的傷口,胖子想必會放置到蜂窩性組織炎。

人家說,胖子就是神經遲鈍,這句話可不假。

 

 

人死了就連架都不用吵了,這種事可不能發生。

拍手[1回]


給Bee*樣的感想文。原載於20081222



Quand je suis là, je suis sans souci
 
你站在無憂宮露台的一隅,從這裡看得到以葡萄種植園形成的景色,不得不說,雖然你從不認為自己是個擅長藝術並熱愛體會美景的人,但此刻非得承認,站在這裡感受的一切,足以令人心曠神怡。這大概是摯友——如果你們稱得上是朋友的話——之所以熱愛此宮殿的緣故,或許也正因為對此地的感情特殊,才不願意與不懂得欣賞的貴婦分享吧?可惜你理解得太晚了,以前的自己眼中只納得下戰爭與領土擴張,從沒想過真正會流傳於世的並不是那些自以為重要的東西,而是這些從來看不上眼的東西——拭去眼角的淚水,現在不是陷入自身傷感的時候,你打開用布包起的寶劍,放置於地。

這是長眠於此地的人應該得到的榮耀,卻事隔一百二十五年後你才能將這份榮耀交與對方,還只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你的敬意。這才猛然發現,你們已經分別一百二十五年,這一百二十五年之中你發生了許多事情;領土擴增然後上司持續統一道路,你終於與西邊的兄弟重逢,然後曇花一現,你與兄弟再次分別,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直到今日。

一百二十五年看似匆匆,實際上你迎來了多少人,又送走了多少人?
你還記得一百二十五年前的八月十七日,在看似寧靜實質忙碌的無憂宮中,你與他正聊著未來的可能性,卻逐漸聽不見對方的聲音,仔細一看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帶著微笑,坐在沙發椅上、再也看不見這世間的一切變化。

那時候的你沒有太大的感覺,直到僕人慌張奔走,你才理解,又有一個人離開了你的身邊;本以為日子就是這麼過下去,以前發生的事未來也會持續發生,所以你只是一語不發,看著他的葬禮舉行,下葬在他不期望的地方,你一句話都沒有說。

幾個月後,你才發現時代開始不同,離開的他對你非比尋常。至少你走後一百二十五年間,你不曾有那樣交談的對象,你的上司看不見你,你也沒有其他的交談對象。

後來,你成為別人的附庸,你與他的距離既近又遠,你忙碌地時常忘了他,有一日睡前突然想起,他並沒有安眠在自己的期望之地,無憂宮距離你如此之近,他卻離你如此之遠。

時光又經過了四十三年——奇特的是,這四十三年對你來說比一百二十五年還要長久——你站在他的面前,或者該說,他終於回到了他的安眠之地、你的身邊,而你終於能把過去那應該交與他的寶劍放置於他的墓前,以表達你對永遠的大帝Friedrich II的懷念與敬意。

跪在他的墓前,你回想起以往你們交談過的許多話題以及共同做出的決策,一百二十五年對於「人類」是如此長久,對你卻彷若昨日發生的事情,這麼說來他似乎曾經問過你的名字,那時候你回答「Prūsa」的聲音充滿傲氣,剛成為你的上司的他卻只是輕輕一笑。

『這不能當作名字,名字是種重要的象徵。』
於是他替你另取了個名字,這成為你們之間近似秘密的稱號,只有那一次他提及了那個名字,之後不曾再次出現於彼此的話題之中。

直到那年的八月十七日的早上,你們聊天時,他突然喚了你的名字。

『Gilbert,我曾經答應你要將這個地方變成強盛之地,現在,你看到我的誓言了嗎?』
那時候你不理解他這麼問的意義,卻滿心佩服他對於承諾的實現,爽快回答之後你看見他笑了,迅速地換了話題,聊起關於未來的種種;現在想想,那時候他或許已看見生命的盡頭,他唯一掛念的只有對你的誓言,你的那帶有「閃耀誓言」意義的名字,也是他成年之後唯一的承諾。

Quand je suis là, je suis sans souci——吾至彼處,方能無憂。
你突然理解了一切,於是無法自己地,慟哭。



拍手[0回]

Copyright c Skeleton in the close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ニンジャブログ  Designed by ピンキー・ローン・ピッグ
忍者ブログ / [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