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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20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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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念井上和彥來台。卡卡西 x 伊魯卡‧單向式



卡卡西不是第一次在這裡看到這個人。
這個人在他們偶爾在這裡相見的日子裡總是比他早到。
這樣形容他們之所以同時出現在這裡,似乎會讓人產生一種,他與眼前這個正在擺放祭品的人彼此約定、說好要在同樣的日子造訪這個地方的錯覺。
不,他們非但有任何約定,甚至不曾討論過這件事情。
這個人與他不同,不會常常造訪這個地方。
這個人只會在某些日子出現在這裡。
他想,他們看見彼此的次數並不成正比。
於是刻意放大腳步聲,告訴對方他來到這裡。
 
「卡卡西老師,早安,」臉上有著刀疤的爽朗男子停下手邊的工作,轉過頭來向他道早,他不禁瞇起眼睛微笑回應。
「入秋了呢,天氣開始變涼了。」
卡卡西依舊以微笑示意。
男子將食物放在慰靈碑前,低下身,跪在石碑前方,雙手合十。
 
 
卡卡西知道的,每逢入秋,接近學生漩渦鳴人生日的這幾天,忍術學校的老師海野伊魯卡就會帶著親手做的食物來到這裡,祭拜之後將食物分給鳴人,再去學校上課。
 
卡卡西那隻看不見未來的眼睛裡映著伊魯卡蹲在慰靈碑前的身影,伊魯卡老師雙手合十,雙眼緊閉,瀏海被風吹得凌亂,沈靜的臉上卻好像帶著笑容,只聽見風聲的寂靜中,卡卡西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悼念逝去親友的方式與自己不同--這個想法至今不知浮現過幾遍,卻是每一次看著伊魯卡老師的側臉時都會想到。
 
是因為日常生活中見不到這樣的伊魯卡老師所以讓他印象特別深刻嗎?
但眼下的安寧正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環。
那麼大概是其它的原因讓他對眼前的景象無法忘懷--
 
「卡卡西老師?」
海野伊魯卡先是納悶地看著他,發現他回神後對著他猛笑。
「卡卡西老師應該還沒有吃早餐吧?」
「喔,」一傻,然後微笑,「是的。」
「不嫌棄的話請收下這個吧。」
伊魯卡將飯糰放進他的手裡,白米飯還溫熱帶有香氣。
「請趁熱吃吧,雖然味道很普通。」
然後這名小他一歲的忍術老師向他微微鞠躬行禮,遠離了他的視線。
 
拉下面罩,卡卡西品嚐起手中的飯糰。
至少今天鳴人的早餐是正常的食物而不會是過期的牛奶,卡卡西想。
 
xxxx  xxxx
 
旗木卡卡西從十三歲後養成每天到慰靈碑附近與逝去的宇智波帶人說話的習慣。
實際上與死人對話,並不能真的得到什麼。
帶人留給他的眼睛給予的東西或許更多,但是最重要的、令人迷惘的,那個任務與伙伴孰重孰輕的價值體系,卻是預知未來的眼睛無法回答的。都這把年紀了,還以為早已看透了萬事萬物,實際上迷惘、悔恨與無法釋懷充滿了他的內心。
 
那些曾經以性命證明伙伴的重要性高於任務的親友都已不在他的身旁了;波風老師、帶人、琳,你們若看到現在的我,一定會笑的吧?
帶人肯定會拍著他的肩膀大笑說天才也不是多麼厲害的存在,他則會譏諷地要帶人先管束好自己,琳在一旁跟波風老師苦笑地看著他們吵嘴,但最後他會從每個人的行動與表現中理解,伙伴是重於一切的存在。過去因為他的身邊有這些伙伴,他的日子即使再怎麼令人不快,也能繼續下去,現在他有了新的伙伴,他也得將這種想法傳承下去。
 
似乎是人老了就會變得容易傷感,卡卡西笑了,現在的他已經都快認不得過去的自己。
衝動、幼稚,自以為是。
十幾歲時的他,在第三次忍者大戰之中得到寫輪眼,晉升為上忍,成為年幼的英雄,接受木葉村人們的祝賀與羨慕的眼神。只有他知道,在這些光彩的勝利與存活是犧牲了什麼代價換取而來,繼而認為這份殊榮並不屬於他,而應該屬於帶人。
若不是因為他低估敵人實力而落入陷阱,帶人不會死亡;若不是因為他接受帶人的眼睛,他不可能完成新的忍術,是他太自負太自以為是,才會讓真正的英雄逝於戰爭之中,而他的朋友,卻祝福他,並且願意替他看著未來。
 
大戰之後,十多歲的卡卡西投身暗部。
 
一方面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不想失去的人們--例如已經成為四代火影的他的老師;另一方面他無法接受自己的生命獲得光彩,於是將自己隱藏在面具之後,成為影子之一。
 
仔細回想,他是在那個作為影子的時期認識海野伊魯卡這個小自己一歲的少年。
 
那時候的卡卡西只要沒有任務,總會待在慰靈碑的附近,一邊與帶人對話,一邊聽著名字被刻上石碑的家屬的哭泣聲。偶爾他會想到父親,但更多時候他想到的是父親的名字不存在於慰靈碑上這件令家族蒙羞的事。百味雜陳之中,他無法理解人們為何追求家庭的羈絆。
忍者世界從未真正平靜,別說是百年,細讀歷史,忍者村便是於動盪之間創立。
成為忍者的人都有所覺悟,或許某天醒來,驚覺自己已然置身於戰爭之中,日常生活便毀於一瞬。
或許是國家掀起戰爭、也或許是忍者村彼此互相爭鬥,戰爭的理由何其多,杜絕戰爭比掀起戰爭困難,在這個世界,死亡過於容易,沒有明天的世界,談未來何其容易?
因此,成家總是需要一些過人的勇氣與毅力以及覺悟。
卡卡西記得他似乎與阿斯瑪討論過這個問題,但那時他們還太年輕,連自己的性命都不當一回事的年紀,成家立業似乎過於遙遠,但他記得阿斯瑪的回答。
阿斯瑪說,重要的不是儀式或者家庭的表象。
那重要的是什麼,他問。
我不知道,阿斯瑪說,但我總有一天會懂。
卡卡西想,阿斯瑪總有一天會瞭解成家的真實意義,但他卻不會。
他想他不可能把感情與信任放置於另一個人身上,並期望對方與自己共度一生。
他已經失去夠多,不願意失去更多。
 
 
大概就是某個半夜,平時那個時間絕不會有人出沒於慰靈碑附近,那個晚上卻來了一個少年。
身為上忍的卡卡西將自己藏匿於環境之中,由暗處看著往石碑走來的少年。
少年的衣裝普通,甚至無法判別少年是否為忍者,鼻梁上有一道類似刀疤的傷痕,這道印記或許可算是忍者的象徵,卡卡西不動聲色,觀察著少年,繼而發現,少年在哭。奇特的是,少年涕淚縱橫,只用手揩去遮蔽視線的部分,其餘任它恣意滴落,如此慘烈的哭相,卻毫無哭聲。
卡卡西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樣哭泣,好奇心不禁大起,這個少年為何半夜一人來到慰靈碑前?就算探望家屬亡靈也不該這個時間到這裡來哭泣,他莫非沒有其他家人了嗎?正推論著少年的背景家庭與用意時,少年一個重心不穩,跌坐於地,本想用力撐起身體,卻無法支撐,最後趴在地上哭泣。
卡卡西聽到了,少年混在哭泣聲中含糊不清的「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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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風。



那個黑髮的傢伙一直都是班上的第一名,戴著眼鏡總是沒有表情,不論是笑容還是憤怒,在班上總看不見他的情緒起伏,對於所有愛慕他的女生,那人就像是永遠解不開的數學習題,連解題方法都無人知道,就算解了,也絲毫沒有任何獎品。

解了也沒意義。

他翻了下趴在桌上的身子,百般無聊地看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算式,那些東西他從來都沒弄懂過,也或許是不打算弄懂,不理解這些東西跟生活有什麼關係,學會怎 麼應用加法跟乘法不就差不多了嗎?那些什麼三角函數、排列組合,跟自己將來想做的事情一點關連性都沒有,從來就不明白為什麼要學這些東西。

自然,對他而言,那個從來都拿第一名的宇智波佐助就是最難解的數學題,雖然他也沒有理由跟原因要去解開那道謎題。

卻是,在這個班上,他或許對那人有著較深了解的人。


「你們是不是拿了我的東西?」

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好學生,頭腦不好、成績也不優秀,然而老師們也卻也不討厭他。偶爾會惡作劇,但本性還是熱心助人,不是個壞小孩,老師們通常是這樣說他的。

也或許因此如此,班上那群被視為壞小孩的同學,一直都不怎麼喜歡漩渦鳴人這個異類。有時趁著老師不注意時欺負他,更多的時候,是拿走他的東西讓他心急。

其它東西對漩渦鳴人都不重要,不管這些人以前怎麼欺負他,他都能不作聲當作不在意,然而這次他們拿走的那個吊飾,卻是很重要的人給他的東西,那條項鍊,就算不論其本身的價值,在他心中也比所有的飾品都來得貴重。

因此,在這個學生們都離開、只剩下夕陽陪伴的放學時間裡,他一個人,對那些身形比他高大的同學喊著問著,是不是他們拿走了他的東西。

當然沒有人會承認自己就是小偷。但臉上那惹人厭的笑容,跟朝他揮來的拳頭,卻都不言自明地承認了他們就是犯人。


「欺負比自己矮小的同學很有快感嗎?」

發生在女同學身上或許可稱為英雄救美,這個在班上跟他從來沒有交集的優等生,在他最危急時卻伸出援手,擋下了朝他揮來的一拳不說,用著那不大不小卻帶了威脅的聲音說著他看見了他們拿走他的東西,還放在自己的口袋裡不是嗎?

於是那群同學只得把口袋裡的項鍊拿出還給鳴人,而後悻悻然離去。


「你真的看見他們拿走我的東西?」
「怎麼可能。」
「那你怎麼知道」
「笨蛋做事情的模式都差不多,隨便說他們也相信。」
「你也是笨,那種謊言也相信。」

怔怔地看著那班上的第一名大放厥詞,他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本以為對方是好心,沒想到不過將他們都當成一群笨蛋看待,不知為何感到憤怒,感謝之意都消失殆 盡,悶著聲,不太情願地道了謝,看著那人離開教室的背影,這才想到,對方不是為了拿東西而回到教室,或許只是路過撞見自己被欺負,才出手相助。

奔出了教室,他想都沒想地追上對方,站在樓梯上叫住站在樓梯間的宇智波佐助。

「謝啦!」

笑得燦爛的他,也得到對方從來沒對任何人展露的笑容。那是帶了自信、卻是真心的笑容。在夕陽漸落的光度下,看來甚為帥氣。


原來解了題,還是可以得到些許獎賞的,目送佐助背影的鳴人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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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說鬼來臨之日都會帶來災噩?




--你叫什麼名字?
--你看得到我?
--嗯,沒人看得到你嗎?
--很少人看得到我。
--為什麼?
--因為我是鬼。
--但是我看見你了。
--在你眼中,我是什麼樣子?
--嗯?黑色的頭髮紅色的眼睛,身穿藍色的衣服。
--你是第一個,看到我真正模樣的人。
--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做佐助。宇智波佐助。
--你好,我是漩渦鳴人,我是狐狸。




他抱著那隻被鄉里人當作守護神的狐狸,狐狸在他的懷中熟睡,沒事還會偷笑兩下,這隻最喜歡吃拉麵的狐狸在沒搞清楚他的底細之前,就接納了他這隻被人視為災噩的鬼。



人們都說鬼到的地方會出現災難,然而鬼是不會引起災難的,只有看見鬼是醜惡形象的人們才會引起災噩。他曾經遇見將他當作厲鬼的人們,也曾經遇過將他當成小精靈的孩子,卻從未見過能看出他真實面貌的人或妖怪。



除了他懷中的這隻狐狸。



所以當他自身體流出紅色的血表示他即將死去的時候,他只是安慰著狐狸要他不要傷心,沒什麼好傷心的他只是從鬼的生活裡解脫而已。然而瞪著那群因為年收不好而要殺死狐狸的男人們,紅色的眼瞳裡寫滿了怨恨跟詛咒。



他不在意自己的死生卻無法忍受狐狸受到傷害,因此在他得知那群男人朝著狐狸居住的鳥居前進要獵殺狐狸時,他在林間奮力跑著只為了保護狐狸,見到那群男人將狐狸拖出時他的心涼了半截,卻在箭飛射出去之際用自己的實體擋住了那支朝狐狸飛去的箭弩。



鬼一旦被射中要害,就再也無法任意變換自己的形體以及隱身。



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百年來聽過不知道多少遍,卻仍舊義無反顧地用那會流血的肉身擋下了那致命的物體。然後笑了,又中了三四箭,倒在狐狸的懷中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狐狸拿著芋頭葉擋雨站在他的面前,而後牽著他的手回到鳥居,用自己的懷抱溫暖他的那時候。



他奔波久了所以期待有家的感覺,被人歧視久了所以渴望可以被人溫柔對待,這些狐狸都給了他所以他沒有任何遺憾。閉上雙眼時他感覺到狐狸的熱淚落在他的臉上,只能氣音說著不要哭便再也什麼都感受不到。




那年的九尾狐作亂毀了數十個國家,獵捕九尾狐的獵人都說看見巨大的狐狸流著眼淚,然而沒有任何人相信。





是誰說鬼來臨之日都會帶來災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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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除了忙碌之外沒有第二個詞可以形容他們現在的生活。

進入巴黎服裝季之後他們每個人都很忙碌,小櫻的女性周邊商品設計不完,那陣子常常見到她戴著眼鏡熬夜加班,井野也是,不常加班的她每天回家休息幾小時後又 回到工作室裡工作,偶爾甚至跟佐助在工作室裡大聲討論連工作室外的鳴人都聽得見。至於鹿丸,雖然沒有兩位女性那般忙碌,但電話接不完的樣子也是少見,幾乎 每天都可以聽見鹿丸碎碎唸著好想去看雲,然而他幫不上任何忙因為他也身陷忙碌地獄中。

替每個人送設計圖、排定每個人的工作行程,必要時替他們接電話擋一下約,但因為他並非正式的設計師所以依舊能夠偷閒。那些時間他全數奉獻給那腦海中的設計 底稿。以藍色為底基使用各種不同的藍色系做不同地方的表現,卻依舊不滿意,改了數十次還是得不到最喜愛的感覺,整個腦子裡都是那份設計稿加上每天的忙碌, 他幾乎要忘記那天佐助的舉動。

實際上對方也若是從未發生那件事情一般。那天他回頭之後,雖然小有尷尬然而它們之間除了公事之外沒有說到關於這件事,之後每天上班時佐助也跟平常一樣,嚴格不近人情再也沒出現過類似那天的感性,雖然這樣的態度令鳴人感到輕鬆但也讓他懷疑那天是不是他在作夢。

然而因為大家都很忙碌他也沒時間去確認這些事情。

那天下班時,他抱著佐助要他處理的一堆事情,與佐助一同搭電梯下樓。與佐助有句沒句的閒聊之中,他沒發現他的設計稿本從沒拉緊的包包滑下。他沒有聽見不甚厚重的本子掉落在地時的聲音,只看著佐助蹲下身撿起他那畫滿點子的本子。

然後看見了那張為了佐助而設計的稿子。

「這是你設計的?」
「咦?什麼時候掉的?」
「這是你設計的。」
「呃……對。」
「很有趣的點子。」
「咦?」
「用藍色作為基調。」
「……謝謝。」
「我很喜歡藍色。」
「真的嗎?!」
「嗯。」
「那你最喜歡什麼樣的藍色?」
「我最喜歡,」帶著微笑,佐助看著鳴人「像你瞳孔這樣的湛藍。」
「沒有雜質總是看著前方,令人心動的湛藍。」

鳴人只能盯著佐助而不知道該如何應答,這算是對他的告白嗎?還是純然的稱讚?他不知道,所以無法應對。只有兩人的電梯空間讓彼此尷尬不已。支支吾吾不知道能說什麼,卻又想說些什麼打破這種局面,佐助卻先開了口。

「我是認真的,很喜歡你。」
「咦?!」
「不用緊張,我什麼事都不會做,還是同事。」

佐助帶著淡淡的笑容如此說著,那張笑臉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中,瞬間感到心動。他連自己是否臉紅都不知道,電梯到了一樓他急忙想踏出,卻在門開之際被佐助用 手擋住出路,回望著,佐助只是淡淡地說我送你回去吧,一堆東西的。而他發現他無法抵抗那柔和的聲音,就這麼跟佐助下了停車場,坐上他那台寶藍色的車子。


這世界上沒有衣服是完全合身的,所以才需要與設計師搭配的修裁師。他做不了設計師,那麼當個修裁師也行吧?他本來是這麼想的,他的上司卻不這麼認為。

去巴黎的時候,他出了一場車禍。從此他再也不能做設計師。原因不明的病徵。他並非沒有靈感,卻再也沒有辦法把那些靈感拼湊成完整的模樣。最後的幾件作品, 是他跟隨工作室的伙伴去巴黎時,他給他們一人一件的衣服加配件;小櫻的櫻色小禮服配上左手上的櫻瓣緞帶,井野的淡黃色細肩長裙禮服配上淡綠色的胸花,還有 鹿丸的白雲襯衫加領帶,以及佐助那一身藍色的西裝跟配件。

眾人激賞之下沒人知道那是他最後的作品。

其實他雖然難過再也不能碰設計了,但卻並不停滯腳步在悲傷之中。不能當設計師就當設計師的修裁師,而且能身為世界第一的設計師的修裁師也沒什麼不好的。他這般安慰自己,卻引得佐助大怒。交往之後他才確實意識到佐助個性裡的蠻橫及溫柔,還有他那易怒的脾性。

電梯裡的那個告白雖然讓鳴人吃驚卻也讓他深思自己的感覺。那天兩個人在車上,都沒有再對談過,然而他不感到尷尬,只覺得那種寧靜的氣氛很不錯。又過了幾天 他們一起去了巴黎,先繞道倫敦的井野在他們之前出發,小櫻則去了一趟義大利兩天後才跟他們會合,至於鹿丸,則說自己要在原地清閒個幾天在去巴黎。所以那三 天的旅程只有他們兩個。

或許是巴黎的景色太美也或許是葡萄酒的酒精作祟,在開回飯店的禮車上,鳴人對佐助告白。那天之後他們形影不離,縱然在別人的眼中只是助理跟設計師的關係。然而同事看來卻非如此,在他送禮的那天他們紛紛知道了這件事,卻非勸阻只是一直大笑著要他小心跟多忍耐。

之後終於知道為什麼要小心及多忍耐。佐助的個性時晴時雨實在難以捉摸,縱使對他不錯,不過那也是私下兩人身為情侶的時候。雖然鳴人其實喜歡他那公私分明的個性。

出了車禍的當下他們四人都非常驚訝。原本是要五個人搭同一台車回飯店,卻因為主辦單位臨時有事要排所以身為助理的鳴人留在原地協調,卻遇上了車禍。想當然,最懊惱的自是佐助,然而不能表現的他只是每天在自己的房間裡破壞著那些易碎的東西。

鳴人醒來沒有身體上的後遺症,卻再也不能創作的事情讓他非常懊悔。事實上,他甚至接過綱手打來的電話。本以為是要找鳴人沒想到卻指名找他,並非針對鳴人出 車禍這件事情要譴責他而是推薦了一個很不錯的精神科醫生,平淡的語氣之下,她說那個人叫做日向寧次,在業界是個很有名的醫生。

宇智波佐助覺得自己只是聽著那些話語而沒有聽進腦中。他不想讓鳴人離開自己身邊,卻又了解鳴人這一生若真的無法再創作,那麼最懊惱的將不是鳴人而是他。

收到那套西裝之時他發現鳴人的才能是無限的,只要讓他好好練習並且運用各種運用的素材,總有一天會超越他而成為有名的設計師,卻還沒有機會跟鳴人說這件事前就發生了車禍,沒有什麼外傷卻再也沒有實際的東西躍然紙上,他比誰,都了解那種不能創作卻滿腦靈感的痛苦。

卻自私的不想讓對方離開自己去遠方就醫。努力地用著現在科技很發達、地球的距離其實不遠,卻發現他根本不能說服自己放手,明明連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鳴人的他都搞不清楚,只覺得在相處之中被那人的誠懇打動,還有努力不懈的精神、永遠直視前方的湛藍雙眼。

或許喜歡一個人的原因本就不用太複雜。


送機那天,他們做了約定。在鳴人康復、成名之前他們不會再見面。原本事情可以不用這麼複雜堅決而身邊的人也都勸他們不要這麼傻。然而在他們發現若是沒有這種契約或許他們彼此都無法繼續在遠方相守下去,所以訂定了誓約,互相等對方三年。

等鳴人好起來,等佐助衝完事業的高峰。

鳴人微笑著跟送行的人一一道別,落下了一句我一定會超越你的宇智波佐助,就跟著綱手搭上了飛機。佐助望著鳴人搭的飛機遠去,帶著微笑,他相信他可以在三年後,約定的那個地方,見到鳴人身為設計師的個展,還有那個帶著燦爛笑容的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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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鳴人自己也說不出來。本來只是為了送下星期出刊的底稿到佐助家,為什麼他現在卻被那黑髮的老闆壓在床上,親吻。

他還記得自己抱著厚重的稿子走進佐助家,卻發現一樓客廳沒有任何人。試探性地喚了上司的名字,卻沒有任何聲音回應他,於是壯起膽子走上二樓屬於私人的空間,在散落滿地的設計稿中,他找到了老闆的身影。

低聲驚呼快步上前,還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踩到地上的設計圖,搖著不知是什麼原因倒在地上的佐助。才剛碰觸就感受到對方身體傳來的高溫,連忙將手中的底稿放在地上,施盡全力抬起比自己高了一顆頭的佐助,找尋佐助的房間,驚愕於自己扛著的人身體的溫度。

他打小也常常一個人在家,發燒生病的經驗很多,卻因為他每次都放任病毒直到綱手發現他不對勁而到家裡照顧他為止,因此面對高燒,他手足無措。想要打電話問 人怎麼處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可以問誰,有樣學樣地裝了滿臉盆的冷水,弄濕毛巾之後放在佐助的額頭上,心裡祈禱燒快點退,然後聽到手機響起。

是井野打來的電話。

為了確認他是否有把底稿交給佐助的電話在此時成為他的救命電話。井野聽了情況,說了好幾次不要慌之後,要他替佐助蓋好被子注意保暖,然後到附近藥局去買退燒藥或是退燒貼布。掛掉電話前,她說佐助為了畫設計圖發燒不是第一次了,不要太過緊張。

等到他完成一切事情之後抬頭一看已經晚上九點了。看著佐助的燒終於稍稍退溫而安睡他鬆了口氣,走到臥房外面撿起那散落一地的設計稿。一張一張,每一張都有著相同的主題不同的面貌,同樣會設計的他不禁讚嘆,也理解了為什麼宇智波佐助雖然年紀輕輕卻被人敬重的原因。

才華述說了一切。

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能力不足與渺小,每撿起一張心血結晶,就越感受到自己內心對於能力資質差異的恐懼跟厭惡。那種負面的情緒朝他襲來得太突然他不禁想哭,彷彿是粉碎了他自小以來認知的一切,強烈的嫉妒之下,他用盡理性才阻止自己不把那些稿子丟回地上。

坐在沙發上他掩面,向來以為自己是開朗樂天的他,被負面情緒壓得喘不過氣來,桌上那些稿子變相地道出了他的不足夠,他覺得自己沒有自信能夠繼續待在這個地方工作,心神不寧。

「你看到了?」

驚訝地抬起頭,他不知道佐助何時清醒也不知道佐助何時走到他身邊,直到那帶著沈重呼吸的聲音響起他才發現他的到來。支支吾吾不知能說什麼,他明白有些設計師不喜歡別人看自己的作品,而他的確是看了那些散落一地的圖稿。

「緊張什麼,既然你是我工作室的一員,總有一天會看見的。」

緊張的他只能跟著對方的話語點頭。披著外套、頭上貼著散熱貼的佐助笑了,鳴人突然意識到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佐助的非工作用笑容,雖然沒有梳洗而且身著居家服,卻依舊不減帥氣。

「覺得這些東西很棒嗎?」

坐在他的旁邊,指著桌上的稿子,佐助問他。他不諱言地用力點頭,而後發現在用力承認的瞬間他內心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少了許多。

「這些東西,是從你還沒來面試前的三個月到昨天完成的。」
「不需要因為看到這些東西而感到難過自卑,為了這些圖稿,我每天睡不到三小時。」

不理解為什麼佐助要跟他說這些話,卻因為佐助的這些話而感到輕鬆不少。

「你去我的工作室看看。」

他順著佐助指的方向走去,推開那扇極具現代感的門扉,被那間工作室裡的景象驚嚇到說不出話來。設計圖之海。整間工作室被設計圖掩沒,裡面的圖稿——不論是 完成的還是未完成的——是外面那疊稿子的四倍,甚至可能是五倍的份量,還不包括那些被揉成紙團丟在紙簍桶裡又滿出來的紙張。

他突然懂了,這些稿子都是那些極致品的前身,佐助要他來看這間工作室的原因就是要他不要介意所謂才華上的差距,或許才能上的差距是存在的,卻不是決定一切的理由。設計的工作,不是用有沒有天分有沒有才華作為藉口,如果他真的沒有天賦,綱手就不會推薦他到這間工作室來了。

正因為想讓他更往上走所以要他外出闖闖。

「因為你是我的伙伴,所以我希望你要理解,在我的工作室裡每個人都有才華,絕對不存在差異。」
「不然一開始,我就不會錄用你。」

回頭望著開導他的佐助,不知為何他感到一陣暖意及溫馨。佐助對他招了招手,他走到沙發,在佐助的身邊坐下。藍色的瞳孔對著黑色的瞳孔。

「不要畫地自陷,我知道你可以成為我們工作室的一份子。」
「雖然現在還是做著雜務。」

伴隨著佐助的大笑聲,忿忿不平間,他發現他還是比較適應尖酸刻薄的宇智波佐助,太感性讓他無所適從,甚至會有喜歡上對方的錯覺。紅著臉嘲笑自己的想法,他扶著佐助回到房間,卻在佐助躺下之時,四周立刻暗了下來。

他轉頭環顧四周,發現不只是房間的燈滅了,佐助家的燈。、外面的路燈全部都沒了光亮。他大驚,卻不知道可以怎麼辦。只聽見佐助的聲音自黑暗中幽幽傳來,又跳電了真是討厭,彷彿說著這樣抱怨的話。在黑暗中,他沒有仔細去聽佐助在說什麼。

他討厭黑暗害怕黑暗,黑暗總是讓他想起自己總是一個人的處境。爸媽總是在外奔波不在家,從小他就沒有屬於家人共聚的記憶,直到認識了綱手,進入了綱手的工 作室才知道什麼是家人的感覺。卻從未減輕對黑暗的恐懼跟厭惡,連睡覺都要開小燈才能熟睡的他卻在不熟悉的地方碰見只剩下月光的黑暗。

感覺溫溫熱熱的東西碰觸著自己的臉,因為黑暗讓他緊張地不敢動彈,然後感覺自己被什麼暖熱的東西包圍住,他本能地回抱住那暖熱的東西,嗅著不算熟悉的味道,他聽見自頭上傳來佐助的聲音,溫和的、帶著安慰的要他放輕鬆不要緊張,有他陪在他身邊,不需要害怕黑暗。

抬起頭向上看,他發現佐助的黑色瞳孔在只有微弱光亮的黑暗之中顯得炯炯有神,黑色眼眸逼近之時,他感覺有溫熱的東西貼上自己的唇,他花了一段時間才意識到自己被親吻著,傻楞的同時他不敢回應但也不感到排拒而想推開對方。

佐助的動作很輕柔,唇瓣碰觸的感覺很舒服,意識這是親吻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呼吸因此而斷續,被壓在床上,親吻沒有間斷,呼吸的空隙之際他的聲音逸出 口中,感覺到佐助的手探進衣服理摸著他的身體,然卻除了心跳加速呼吸加快及體溫升高之外他不知道還可以有什麼反應,腦袋昏沈沈地不理解怎麼會這樣卻也沒有 多餘的腦袋可以思考。

直到燈亮起時他看見佐助的臉時才猛然把他推離自己,紅著臉瞪大眼睛,頭一低就像外衝去。匆忙地拿了自己的東西離開佐助家,跑在人行道上直到看不見那棟房 子,他才驚覺到在親吻之中他已經忘記對黑暗的恐懼,回想著只覺得不好意思,不敢去想佐助親吻他的理由,只尷尬的承認其實感覺還不差。

同一時間他想起了原本去佐助家的理由,立刻打了通電話給佐助確認他有看到那放在桌上的雜誌底稿,電話卻一直撥不通。他才又想到佐助根本是個病人不能被單獨丟在家裡。

但他沒有勇氣踏回佐助家,卻因為不知道上司的情形所以還是走了回去,又是沒有回應的房子,他那病倒的上司躺在二樓的沙發上,無力地看著回頭的他。

「我是因為雜誌的底稿還沒確認所以回來的。」

聲音悶悶的,他說。而後又看到佐助的笑容,拍了拍身邊的位子要他去那邊坐下。看著佐助病倒卻依舊不停止工作的模樣,他覺得他腦中那以藍色為基調的設計有了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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