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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20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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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載於20070315



Brush:推開、拂去、擦掉。



那天在病房外面,他很衝動的對了有十年交情的朋友,現任彭哥列十代首領澤田綱吉揮了一拳。原因無他,因為與他同樣身為左右手的獄寺隼人,又在戰鬥中,為了保護十代首領而受了重傷。

一個星期後,獄寺隼人醒了過來,第一個見的人就是他。卻只是背對著他冷冷地問著為什麼要對十代首領動手。

並不意外會被問這個問題,意外的是獄寺隼人的態度。激動的衝上來拉著他的領子而後質問,這是他原本預想的狀況,卻只是他以為,獄寺隼人那綠色的眼眸中只有冷靜,側著身,冷眼地問著他。

他沒有回答。

獄寺隼人回過了頭,坐在靠近窗戶的那一側,逆光讓獄寺的身影看起來很不真實,彷彿隨時會消失一般。在逆光下,獄寺冷冷地開了口,要他伸出手來,在手上放了一只被剪斷的戒指,那是他第一次存夠了錢買給獄寺的白金戒指,是他們交往的紀念。



brush 推開



「這你拿回去,以後我們就只是普通的朋友,普通的伙伴,除了家族會議上,我不想再看見你。」

這是獄寺隼人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之後即使見面,獄寺也沒再跟他說過一句話,連招呼都不再有。偶而家族成員一起去喝酒,獄寺的笑容總是在看到他之後斂去,而後找了個藉口匆匆離去。

每個家族成員都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不再,卻也沒人敢在他們面前直說,偶爾十代首領會在交代完任務之後對他說句抱歉,而他只是牽起一絲笑容向他嫉妒且怨恨不已的朋友說了句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

再這樣下去,他覺得他只會越來越偏激,什麼時候那拿著刀子顫抖的手就朝了澤田綱吉背對他的身影砍下去他也不知道。每次出了首領室,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他總會落淚。不知道何時變成了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上獄寺隼人重要的個性,偏偏卻又深陷其中。

終是找了一天,正式向澤田綱吉表示他要離開義大利回到日本。

「如果真的有事,你知道怎麼找到我。」

最後的微笑,卻發現還是沒有辦法對澤田綱吉有著發自內心的笑,他明白這次要回去決定是完全正確的。在離開彭哥列大宅時,他抬頭向上看,在三樓找到那個想念的身影,自三樓投射下來的眼神太過冰冷,他沒有辦法直視,帶著自嘲的笑容,他離開了義大利。


定期都會知道獄寺隼人的近況。

阿綱其實是很夠朋友的,他想,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失控,恐怕至今他們三個還是會像國中時期一樣過著平衡的朋友生活。畢竟是自己先破壞了那原本完美的天平,所以他也沒什麼資格去埋怨對方。

一個星期一封信,澤田綱吉在信中講得最多的就是獄寺隼人的近況。不管是任務的完成度,最近心情的狀況,還是交往的對象,皆據實已報。

所以即使他身在日本,卻很早就知道獄寺跟在阿綱身邊的小春要結婚的消息。

他發現他沒有辦法接受。

揮棒、揮劍,每天都讓自己累得半死才回家休息,卻發現只要一閉上眼,腦中就會浮現那身著白紗新娘服的美麗新娘,經過了十年只越顯得帶有女人味的三浦春,還有站在她身旁帥氣的新郎,獄寺隼人。

然後就會睜開眼睛,再也沒有辦法入睡。從得知喜訊之後,他每天就作著這樣的夢,父親看他越來越憔悴,總是要他多休息,但他明白,越休息只會讓他的心越疲乏,現在的生活,就像是在地獄裡一般痛苦。

常常半夜醒來,他看著放在房間角落的時雨金時,腦中會浮現提著刀子回到義大利,然後斬殺所有他看見的彭哥列家族的人。但是他的理智知道這是不可以的,將時 雨金時握在手中,揮舞了起來,原本的竹劍模樣變成了武士刀,在月光下,他揮舞著刀子,渴望能把內心中那份焦慮跟絕望揮去,卻只顯得枉然。

看著網路上航空公司的飛航班機,顫抖的手常常會想就這麼點下去,訂一張飛往義大利的機票,然後向獄寺隼人證明,這世界上除了他,其餘的東西都是沒有存在的必要跟價值。卻始終不敢這麼做。

因為太明白當初獄寺推開他的理由,就是因為他的失控。

在內心中大哭大喊解決不了他的憂愁,每個夜裡,抓著那頭短髮,睜著他那雙灰瞳,在黑暗裡,他要自己保持冷靜,然後感受自己的內心漸漸崩潰。在他終於安睡的隔天早晨,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雲雀嗎?是我。」


※ ※ ※ ※


抽著煙,獨站在他們家的樓下,自鼻子呼出的白煙在凌晨的低溫裡看來更加顯眼,他穿著還在睡覺的同居人的棒球外套,站在那曾是他們家的樓下。

他還記得把戒指還給山本武的那天。

剪斷了的戒指,在他交到山本武手中的時候,對方看了一眼,在離開病房的時候從手中落下,沒有帶走。用剪的,表示再也不回頭,表示他那天說的話是認真的,他跟山本武,從那天起,就只是普通的朋友普通的伙伴。

然而那只扭曲的環現在卻在他的手中。是在山本武離開病房之後又撿起的。明天,那個跟自己認識十年的棒球笨蛋就要離開義大利了,看著手中的白金條,他發現他再怎麼樣,也戒不掉對山本武的感覺。獨站著,眼淚無聲滴落,在地板上形成散落的花朵。

路上連車都沒有,只有一盞路燈,照著他的身影。



brush 拂去



與小春結婚,是他下的決定。實際上他連他們之間有沒有愛都不確定,他是十代首領的左右手,而三浦春是十代首領的秘書,一開始就說好了,這一切只是在有共同 利益之下的婚約。他從不知道十年前那個老是跟自己吵架的蠢女人其實是這般的堅強,就像你愛著山本先生一樣,我也只愛著阿綱先生,再決定訂婚的那一天,三浦 春對笑著對他說。

反正我們各取所需,所有的家庭幸福美滿,不過就是為了讓阿綱先生放心。

是的,一切以十代首領為最優先。他撥著頭髮,暗嘆著女人的精算及恐怖,卻也佩服那個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女人。

卻在夜裡,他獨坐在床上,想著未來身邊將躺著一個自己不愛也不愛自己的女人,他心慌了。點了根煙,看著窗外的繁華,他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

「雲雀?我是獄寺。」


站在碼頭,他點著煙,深吸一口然後吐掉,讓點燃的煙在空氣中燃燒。撥著額上的瀏海,他現在人在日本的碼頭旁,看著進港出港的船,等著要接的人出現。三浦春 的家屬,為了將他們邀到義大利參加婚禮,小春先一步回到日本,準備著關於婚禮的所有事情,還有洽談那艘要由日本開往義大利的輪船。

在三浦家的親戚們都上了船後,他要身為新娘的小春也上船。

「為什麼?」女子問著。
「不是預定要搭另一艘速度比較快的嗎?」
「總之妳就先上船。」他說。
「那不就跟我的親戚一起回到義大利了?」
「一起回去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吧?」
「那樣怎麼準備啊?」

舉起手,他服輸。不想跟一個女人爭論,談判向來不是他的長項,而是山本武的。卻在小春轉身時,用手刀打昏了她,要部下們把小春帶到船上安置好,然後一個人朝碼頭的反方向走去。


因此,當山本武掀開船艙拿著時雨金時對著坐在船裡的人,臉上帶著驚詫之際,他卻一派悠哉地啣著煙,拿著槍對著許久不見的前戀人。

「嗨。」
「隼人。」
「我沒想到你會真的來。」
「但我站在這裡。」

他看著山本武放下手中的刀子,向他靠近,然後抱住了他。那把他握在手裡的槍,就這麼抵在山本武的胸前,卡在他倆之間。

「你是來殺我的嗎?」
「......。」
「我好想你。」
「山本你變了。」
「如果你要開槍的話,請開槍,我很樂意死在你的槍下。」
「我沒想過你會真的出現。」
「你明白的,我不可能看著你跟其它人結婚。」
「殺了她之後,你打算怎麼做?」
「駕著這艘船回到義大利,見一個殺一個。」

他推開了山本武,用槍指著他的腦袋。
山本只是笑著,溫和地如同十年前一般。

「隼人,要準確的擊中不要讓我再醒過來。」
「......再見了,山本。」


「獄寺。」
「十代首領。」睜著綠瞳,叼著煙,轉身向澤田綱吉打招呼。
「十代首領怎麼會來?」
「山本他還好嗎?」
「就如十代首領看見的一樣,他在這裡過得不錯。」
「那就好。沒想到他會去找小春下手,我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對他開槍。」
「十代首領,這不算什麼,威脅家族的人我一定都會除掉。」
「好險他還是醒了過來。」
「是。」
「雖然什麼都忘記了。」
「是。」
「獄寺,」
「是。」
「這陣子你就放假,在這裡陪陪山本吧。他什麼都忘記了,應該很難受。」
「謝謝十代首領。」

澤田綱吉在部下的陪伴下,離開了被救回來後的山本所住的療養院。子彈擊中了腦部,卻在醫生的巧手之下被救了回來,只是所有記憶都不復見,現在的山本武,就跟十年前的他一樣,甚至更是單純。

如果時間不會為人所倒轉,那麼就用自己的手將它撥回到你要的時刻。背對著澤田綱吉的他,咬著煙的嘴浮起微笑。


※ ※ ※ ※


遠方,你看著對獄寺隼人笑得開心的山本武,對於獄寺隼人的計畫能夠完美執行有點詫異。詫異的不是他擺弄人的部分,你原本就知道他並不是真的要結婚,不過是為了引誘目標出現的誘餌。

正因為你只選擇自己想做的事情做,才會在無意間發現他的計畫。

分開的兩個人,是哪一邊先死心?或許兩個人都沒有死心,不過就是用著不同的方式去表現。山本武回到日本之後,種種的異常舉動都象徵他對家族可能有威脅,不過令你掛心的,卻是在義大利的獄寺隼人。

頭腦派的要不就理性到底,要不就一發不可收拾,你很清楚腦袋派的恐怖。特別是在那些看到他狂練槍法的日子,瞄準的目標不是胸口不是心臟,而是腦袋的某一處。


在那個他拿著槍對著他的夜晚,你站在看得到一切的高處。

『不要插手這件事』是獄寺隼人打電話來拜託你的事情。
『新娘離開日本是搭哪艘船』則是山本武問你的問題。

你據實以告,並答應絕不插手這件事。你一直都是個中立派,不管是在哪方面。

然後看著獄寺隼人朝著山本武的腦門開槍,你下了高處,走到船艙附近。那時抽著煙的他才剛掛掉電話,等著你的到來。

在微笑的他旁邊,倒著自頭中流出潺潺血液的他。

「嗨,雲雀。」
「不救他嗎?」
「已經叫了救護車。」
「失血過多?」
「不會。」
「那張腦子的圖,你研究多久?」
「或許有半年。」
「不怕失手?」
「失手的話,承受的也是我。」
「你真恐怖。」
「雲雀,我們說好了你不插手。」
「我不會插手。」
「謝了。」

抱起躺身邊的人,獄寺的左手沾滿了鮮血,臉上的表情是平靜帶著憐惜的。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還記得,那時聽到自己問題而抬頭笑著的他,看起來有一些淒涼,在警笛中,你聽不太清楚他在說什麼,卻在他臉上的眼淚找到了真實的情緒。


如果時間無法倒退,那就用自己的手將它撥回。
你想要倒回到什麼時候?
十年前,或許更久、在他沒有認識我之前。
為什麼?
因為這樣才能看到我想看到的東西。


你想看見的東西,是山本武的笑容嗎?那個沒有染上任何黑手黨氣息,甚至沒有因為你而扭曲的笑容?所以推開對方,抹去對方的記憶,然後重新塑造嗎?雲雀站在遠方,看著對獄寺隼人笑著的山本武,在心中問著,在兩個人相視的微笑裡,他覺得已經得到了問題的答案。


brush 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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