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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20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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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載於20070411



--我對你的愛沒有減退,卻不想要你在我身邊--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沒有開燈的浴室,藉著都市裡永不停歇的路燈光芒,手觸著唇上的傷痕。

第幾次了,唇上的傷。

有打架弄來的也有被人咬的,總之像是不停歇的磨難,他的嘴唇似乎很久沒有癒合的跡象。

裸著上身走出浴室,床上的人睡得正熟,自錢包裡拿出鈔票朝床上丟,看也不看床上的女人,連襯衫扣子都沒扣,拿了西裝外套就走。

洗淨女人沾上身體的味道,卻沖不掉如影隨形的劣質香水味。

心情惡劣,他隱入繁華的城市街道。

拉開木製衣櫃,他沒放輕的力道讓木衣櫃嘎嘎作響。掛入脫下的西裝,他被人自身後抱住,連頭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誰,整個世界也只有一個人會在抱住他時把頭埋入他的項頸。

「隼人。」

他沒有回應。

「你身上,有女人香水的味道。」

長久在這個跟錢、酒及女人廝混的世界,就連笨蛋都開始學著辨認氣味。他任著對方抱著他,對他的話沒有回應。

「你去了哪裡啊?」

低沈的聲音,卻顯得柔情,他感到不耐。

「不關你的事。」

連一絲情緒都不給予,他絕情地回應。

「又隨便在女人家過夜。」

他聲音緩慢,沒有一絲譴責的意味,彷彿只是在敘述一個現象。

「吵死了!」

皺著眉頭,他咆哮著。連給對方回應的機會都沒有,推開對方的懷抱。隨手拿了件外套,奪門而出。

其實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或者說,沒有他想去的地方。

離開了那個與別人共同建立的家,感覺到寒冷,套上外套時才可笑地發現,他拿到對方的外套。

上面還沾染著對方的味道,不禁懷念。然後拿出菸跟打火機,讓煙味瀰漫自己。

不要留下,他的世界裡關於那個人的什麼都不要留下,氣味、習慣、柔聲的慰問最好都離他而去。

投身酒氣胭脂之中,他嘗試用酒精忘去那個被他拋在家裡的人。


--是不是走得太久,都會生起厭倦的心情?就算想盡辦法,都無法使兩人的相處變得愉悅?
--卻軟弱依舊想牽著對方的手,繼續走到人生的盡頭。


十代首領拍著肩要他去稍做休息,他卻只是拒絕。沒什麼好休息的,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忙不完的工作好來麻痺自己的神經。

而十代首領也不若從前的苦口婆心,只是任由他去不攔著他。

時間,往往可以改變一個人。

回到家,面對那張笑臉,他就感到恐慌,所以逃離,所以大吵,然後任由對方對自己予取予求不抵抗,偶爾會刻意地反抗讓自己身上留下幾道傷疤。

一開始還有人嘗試問他,時間久了,大家也就習慣了。

而每個人也心知肚明,那些傷,全世界也只有一個人可以留在他的身上。就像印記一般,不過是恥辱的印記。

血脈賁張,在他聞到因那男人侵犯自己而製造的血腥味,全身的筋骨被緊緊擠壓,就連快感都只剩下痛楚。

反胃著,他步出那個甜蜜的家。

然後遭襲。


--沒有實質的束縛,只剩下看不見的感情。


反手被綁在椅子上,他的臉上淨是被拳頭毆打的痕跡。口腔裡濃厚的血腥味,鼻腔亦是。

流鼻血了,他想。

臉上卻亦是掛著那狂傲的笑,綠瞳挑釁瞪著站立的人,吐了口血水,全身充斥不屑的感覺。自然惹得又是一頓打,不復俊俏的臉龐。

對方的聲音帶著得意,逼問著只有幹部才知道到家族秘密,甚至用他與山本武的關係威脅。

他嗤笑。

而後否認得徹底,怨恨的語氣跟用詞彷彿希望他們從不認識。

一陣毒打下,他求饒說著願意供出彭哥列的秘密,只求換得一支菸。

咬著菸,他笑了,身上已無炸藥不代表他沒有反擊的力量。煙灰掉落地面,發出火焰的滋滋聲,眼眸中的神情顯得輕鬆。在眾人還來不及阻止之前,那未熄的煙蒂被他以拋物線的方式吐落在地面。

而後傳來的爆炸令埋伏四周的家族幹部心驚。


※※※※


--是誰先說了那句足以毀滅的話--


有的時候他回頭望,想起一開始他們遇見的時候。那時候年幼地什麼都不知道,反而是一種單純的幸福。

因為年長而開始了解世事的險惡,因為年長而開始了解什麼都做不到。

於是只能無力地回頭望。

他不是第一次咬傷他的唇,也不是第一次看著他說謊。

卻任著他,欺騙著自己欺騙著大家,幫著他,所以要阿綱不要有太多的關心他,由著他,在每次渴望製造傷口的當下。

就為了替他圓那個漸行漸遠的謊。

其實知道他固定會去找哪裡的女人,其實知道他每次出門只到哪裡買醉不歸,所以總是在他已經搞不清楚方向時,帶著他回家,然後說著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話。

不是沒有被對方的自暴自棄傷害過,卻在許多個深夜裡發現自己其實離不開對方,所以始終不敢真的放下。

久了,便知道對方葫蘆裡賣什麼膏藥。

他什麼都知道,但他什麼都不說破,只因為自私的希望擁有多一點的他,不管是哪個面向。


--因為時間久了,所以很多情感都不用說出口。
--因為放任久了,所以找不到一開始束縛彼此的原由。


他們之間的性愛,從美好到不美好,從順利到一定有傷口,他不喜歡,卻因為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所以不曾改變過。

大吵一架之後話終於說開,他永遠記得那時那雙綠瞳瞪大著眼,用著幾近泣聲的微弱聲音說著原來你什麼都知道。

那時他本來以為會失去一切,沒想到對方卻是變本加厲,更加狂妄。

「隼人。」

他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輕柔,而他靠在他的身上,沒有回應。

「你身上,有女人香水的味道。」

劣質的香水味,跟他的感覺完全不搭。

「你去了哪裡啊?」

所以還是不知收斂地問了第三個問題,雖然明知道不應該問,卻在碰到他又消瘦的身體時,心疼無法忍受而犯了忌諱。

「不關你的事。」

絕情,他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幻想亦或是真實,他感到一絲絲的情感。

「又隨便在女人家過夜。」

不是得意忘形,只是真切的抱怨。在那種只有金錢交易為大的地方,過夜向來不是件舒服的事情,更何況他抱怨的對象一定都沒有成眠。

「吵死了!」

於是結束了對話。


--感情縱然看不見,心中的痛卻是真切的束縛。


遭襲的消息傳遍整個大宅,最著急自悔的就是他。卻無論多少個早知道都挽回不了,所以他寧願不說早知道。

聽到爆炸聲響起時,他跑在十代首領面前,宅的四周下起了傾盆大雨,澆消了熊熊大火,提著時雨金時,顧不得木製裝潢仍帶小火掉落,他的身影消逝在火光中。

跪在獄寺隼人的跟前,看著他胸中的豔紅血漬如花,閉著眼面容安詳,嘴角帶笑。在雨淋之下,灰色的髮梢及衣服略有灼燒。

他解開反綁住手的繩子,張開手,接住自椅子上摔落的他,細喃著他的名字,雨依舊綿綿。


--liar。
用著沒人聽得見的聲量,他的眼淚隨著臉的稜線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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